Monday, December 15

什么都不是了

朋友今天在班上说了个似电影中才能看到的故事。

关于她教堂的一个姐妹,
已离开家乡到远方这里来深造到第6年了,
还有剩下最后的6个月就要毕业了的昨天。

来自印尼,她是我见过最癫的一个人。(癫是腔调)
开朗外向可能比较正当,就如我那朋友曾经说过,
跟她讲话其实很用力会很累的。
我试过,就单单站在我朋友旁边看她俩讲话一下子,
果然我也累了。单单应酬地笑着就累了。哈。。

但无可否认她确实很友善很好,
成天笑着的样子。

也有把很好的嗓音,
很会唱歌的一个印尼女生。

其实很赞同一位故友曾经写过给自己的一句话:
阳光越强烈,影子也越是深长,这是大自然不变的道理。
听朋友说昨天在教堂里当她接到关于他爸爸逝世的消息后,她当场崩溃了。
是,是崩溃没有夸张。
倒地号啕大哭的那种。

‘为何还有6个月的时间我就要毕业当个医生了,
连这么一小段的路都不让爸走过等我回去?’

‘您可以拿走我的什么,任何,甚至生命,
就只要把爸爸带回来!’

‘接着的路,还有谁来支撑我?!’

字字句句的这些话,
即使没有亲眼目睹,也感受到其震撼力。
她是兄弟姐妹中她爸最疼的那一个,
最亲密的那个。
如今走了,真的走了。
什么也都来不及了。

她今天启程回印尼了,
在这愿她一切安好,
早日恢复过来。

还有一宗是关于最近在印度那里发生的骚乱。
我们这里刚过来读第一年的一对兄妹的母亲,
她刚升职也第一次被调派到国外公干。
同行的有3个人,就当骚乱分子去到那酒店的那一天,
她的两位同事就刚巧先前与她道别回公司去办点事,
她就这样一个人先回到酒店去了。

也就这样逃不过那一劫。

报纸有登了。
连在远方这里读着书的儿女也有被提到。
上面也说到爸爸不懂该如何跟他们说,
就只是说到母亲病重了,需要他们回去一趟。

没有亲眼目睹经历的事情其实说起来能震撼我心的能力没有很强。但这些消息确实却已达到了某个程度,
我不敢把自己想象在如此的情况里。

失去至亲,还是身边一直都习惯存在着的人与事,
家人,亲戚,朋友,

无论谁,什么都好,
都很难受吧?
尤其是对适应能力相对低的自己来说。

公公的离开是最近不久前的事。
还记得是2005年12月3日。
当时的我没有太多感触,现在记忆也不深,
但是我记得当时身边家人亲友那悲伤的样子,
还有我懂现在的我会想起他,
我的公公。

请好好爱惜自己,
就想想身边在乎你的人就好了。

永远失去,
到时什么也都不再重要了。
因为我懂自己到时候什么都不是了,
什。么。都。不。是。了。

我相信事在人为,
请不要把我的信念给打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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